借贵人之名,护自家商贾之业。
李灵溪眼中一亮:“夫君思虑周全。
如此一来,便是把铺子放在阳光之下,有官府法度,再加县主的一层屏障,便能挡下绝大多数明抢豪夺。”
“但也不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外人庇护之上。”沈越沉声补充,“作坊依旧设在水磨庄田深处,高墙围筑,严守工序。
制作分成数段,不同人手只懂其中一步,不许一人通晓全部提纯之法。
严加管束作坊工匠,厚给月钱,抚恤家眷,立下严苛规约,不许私传技艺。
重赏之下,又有约束,秘方方能长久守住。”
内外兼顾,防护周全。
几日之后,铺面修葺一新。
门头挂上崭新牌匾,题字“沈记香盐铺”。
开市这一日,西市热闹非凡。
长安西市本就是四方商贾汇集之地,车马人流络绎不绝。
沈记铺面前,早早摆开货样。
一块块香气清雅的皂块,摆放在木盘之中,洁净细腻,不同于市井之中粗糙的皂角。
晶莹雪白的精盐,粒粒干净,没有泥沙杂质,和百姓日常食用苦涩粗盐高下立判。
开市之初,不少百姓只是围在门口观望,指指点点。
“这便是沈家出的好物?
听闻香皂洗衣沐浴极好。”
“这精盐看着当真漂亮,就是价钱怕是不低。”
一开始购买的,大多是城中小有家底的富户妇人。
买回试用之后,口碑飞快传开。
皂块去污力强,香气宜人,不必费力捶打皂角。
精盐没有苦涩泥沙,做饭滋味大为不同。
一传十,十传百。
短短数日,沈记香盐铺生意火爆,门前常常排起长队。
普通百姓咬牙买少量精盐,勋贵家的仆妇,大批采买上等香皂、细盐带回府中。
每日流水滚滚,白银源源不断流入沈府库房。
密室之中,一箱箱银锭堆积起来,家底日渐雄厚。
沈府日渐兴旺的消息,也顺着西市人流,传入一座座朱门大院。
长安城深宅无数,勋贵、世家、朝中官员,各有心思。
有的人只当沈家是新兴商贾,不过得了两样新奇物件,赚些钱财,一笑置之。
也有不少人,目光沉沉,盯上了沈家。
国公府的后院书房,一名中年官员听完下人禀报,手指轻轻敲击桌案。
“沈越,就是那个传闻之中有些痴傻,娶了李家女子的姑爷?
先是化解府中内患,而后平定庄田匪乱,如今开市经商,日进斗金。”
他微微眯起双眼,低声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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