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路尽头是一片芦苇荡。
秋天的芦苇已经长到了一人多高,枯黄的穗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芦苇荡的后面就是玄武湖。
湖面上漂浮着一层薄雾,在月光下泛着冷冰冰的银灰色光泽。
余则成拖着吕宗方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芦苇荡。
吕宗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他的左腿几乎不能动弹,每走一步都会从伤口处渗出一股热乎乎的液体。
那是血。
余则成能感觉到它正在顺着老人的裤腿往下淌,滴在泥地上,留下一串深色的痕迹。
身后大约三百米的地方,手电筒的光柱开始在黑暗中四处扫射。
还有狗叫声。
不是宠物犬的吠叫,是军用犬那种低沉的、充满攻击的嗥叫。
警犬。
李海丰放出了警犬。
余则成的大脑在极限的压力下飞速运转。
警犬追踪的是气味。
吕宗方身上的血腥味会像一条看不见的红线,把他们的行踪暴露得一清二楚。
必须断掉气味线索。
水。
余则成拖着吕宗方趟进了湖边的浅水区。
冰冷的湖水瞬间没过了他的小腿。
十一月的玄武湖水温极低,冷意像几千根细针同时扎进了皮肤。
吕宗方在冷水的刺激下猛地清醒了一瞬。
“则成.
.
.
.
.
.
你不该.
.
.
.
.
.
回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