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椅嗡嗡响着,窗外天色慢慢暗下来。
手机又亮了一下。
群消息。
来自“豪门ATM与他的挂件们”。
祁栩发了一张截图。
某个财经号做的捐款统计表,标题起得很拉仇恨:“贺苡洲效应:一场地震背后的豪门社交账”。
祁栩配文:【姐妹,你现在出去看病,可以直接按GDP定价了。】
贺苡洲还没来得及回,闻景宴的消息跟上来了。
一句话。
【明天有空?
订婚礼服要重新选。】
贺苡洲打字的手停了。
【哥哥,我手上还有工伤没好呢。】
闻景宴秒回。
【所以这次只准备了十套。】
闷刀。
贺苡洲盯着“十套”两个字看了好几遍。
比上回少了一半。
少了一半啊。
竟然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
【……好吧。
看在蛋糕的份上,十套我忍了。】
她发完消息把手机扣在胸口,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
嘴里是草莓味的。
脑子里全是大裙摆的重量。
【小甜筒,你说人生能不能退订?
我只想保留“吃蛋糕”那个套餐,把“试礼服”这条删了。】
【宿主,根据合约条款,吃蛋糕和试礼服属于捆绑销售,不支持拆分。】
【资本家。
全是资本家。
连系统都是资本家。】
……
公募页面开放后,后台涌进了不少小额捐款。
大部分贺苡洲没细看。
倒是仁和医院那边转过来一张照片,让她多看了两眼。
那个患有法洛四联症的小女孩,用妈妈的旧手机捐了二十块钱,还画了一张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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