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说的是。”唐氏嘴上应着,心中却满是幽怨。
刚进门便不将她这婆母放在眼里,这江锦澜分明欠管教!
直到日上三竿,江锦澜和萧钧尧才姗姗来迟。
萧钧尧伤口还疼,只能紧挨着江锦澜前行,旁人看来,反倒像极了一对新婚燕尔的恩爱夫妻。
他压低声音,略带讨好道:“夫人,你放心,昨夜的事你若替我保密,我绝不让母亲为难你。”
江锦澜唇角微勾,浮起一丝冷笑。
她才不怕唐氏刁难,非要他陪着,不过是想让某人心里堵得慌罢了。
正厅里,唐氏的亲侄女唐霜儿也在。
唐霜儿爱慕萧钧尧多年,却因容貌平平无奇,始终未能得到他的青睐。
如今见他与新婚妻子如此亲近,心头不免妒恨交加。
“表哥!”唐霜儿主动唤道,又瞥向江锦澜,笑道,“这就是表嫂啊?
果然美若天仙,难怪表哥今日起得这么晚!”
唐氏一听,顿时脸色一沉,不悦道:“美有什么用?
国公府要的是孝顺懂礼的媳妇,不是狐媚子!
进门头一天就睡到日上三竿,往后还了得?”
唐霜儿忙附和:“表嫂,姑母生气了,你还不快给姑母奉茶,让她消消气!”
话音刚落,丫鬟便端上一杯滚烫热茶。
江锦澜前世就是端着这杯茶跪地,烫得双手通红,直到茶凉唐氏才肯接。
今生,她怎会再给这姑侄伤她的机会?
唐霜儿见她不动,催促道:“表嫂,你愣着做什么?
快奉茶啊!”
这表姑娘年纪虽小,却是国公府里心思最歹毒的一个。
前世,江锦澜为萧钧尧所生的儿子,就是这恶毒女子害死的。
孩子死时才四个月大,尽管已经隔了一世,她想起那个惨遭毒手的可怜孩子,心口仍如刀割般难受。
如今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江锦澜二话不说,扬手对着她的脸就是一记耳光。
唐霜儿捂脸尖叫:“江锦澜,你疯了?
打我做什么!”
“打的就是你!”江锦澜冷声呵斥,“这茶烫成这样,你让我端给母亲,万一烫伤了她怎么办?
你究竟安的什么心,为何要害她?”
“我没有!”唐霜儿矢口否认,下意识看向唐氏。
“没有?
那就是母亲的意思了?”江锦澜目光锐利地转向唐氏,“母亲故意备下滚烫的茶水,想烫伤儿媳?
这就是国公府迎新媳的规矩?”
唐氏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怒喝:“放肆!
哪有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
还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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