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死！”
茉莉艰难地说出这三个字，惊恐地看着突然出现在城中的一团绿光。
以及，自己胸口突然穿破的一个大洞。
“木灵？
？
？”
“不对！
你已经不是灵了！”
尤怜青将裴含月护在身后，紧张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绿色光影。
那绿光高达一丈有余，隐约看得出来是一个女子的形态，只不过面容有些丑陋可怖。
“灵？”
裴含月想起自己在藏书室里看到的。
世间有一种特殊的生物。
它没有具体的形态，是天地间的灵气自然形成，一般会出现在灵力极为充沛的地方。
被称作灵。
灵没有形态，只能拟态，拟态一般是很美丽的。
灵可以帮助修士修炼，双方是共赢的。
灵没办法被捕捉，一旦受创便会迅速消散在天地间，过个几千几百年，也许会再次成型。
“是啊，我已经不是灵了。”
木灵抬起双手看了看自己，声音充满了怀念。
过了一会儿，木灵看着裴含月开口说道，“你不该来这里的。”
说着，便要送裴含月离开妍城。
然而茉莉却不甘心重来一次，却又这么快死去，她决定让大家一起死。
“裴含月，你不想知道你是谁吗？
你的真实身份是——”
惊雷再次响起像是警告，但茉莉却不管不顾地开口。
吓得裴含月以及其他人一起补刀，让茉莉死得更快了一些，终是没有说出最重要的消息。
“谢天谢地，我一点儿都不想知道。”
看着死透的茉莉，感觉到雷声消失后，裴含月松了一口气。
虽然她是挺困惑的，但这莫名响起的雷声真不像是好兆头。
“那个……木灵前辈，我这就走，带他们一起走。”
“她已经死透了，我们应该可以带她一起走吧。”
裴含月试探地和木灵开口商量起来。
反正萧凌鹤的另一个请求是救人出来，又没说一定要活的，把尸体救出来了也是救出来了。
但是木灵却再次拒绝了裴含月，“你们，可以走。
她，必须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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