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的房间,走进房间的时候,刘铮已经靠在床头了。
他看到秀妹跌跌撞撞进来,立马咧着嘴笑起来:“你这酒量不行啊!”
看到秀妹也靠坐在床头,刘铮开始絮絮叨叨,从潮州老家阿爸还在时,过年也有肉吃,有新衣服穿的模糊记忆,讲到阿爸没了后家里如何艰难,如何被欺负。
阿妈如何辛苦,妹妹如何瘦小。
又讲到自己怎么咬牙爬上运菜的货车偷渡来香港,差点死在半路。
讲到刚来香港那几年,在码头扛包被欺负,在餐馆洗碗被扣工钱,像野狗一样挣扎求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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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真觉得活着没意思,就一条烂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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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人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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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铮眼神迷离,声音有点哽咽。
秀妹安静地听着,心像被揪着一样疼。
上辈子他后来死了,也是差点没人收尸,她最后花掉了几乎是当时所有的钱,才让人帮忙把他安葬了。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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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就遇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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