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宝兵败退入巢湖以后,手下的兵力已经大打折扣,江东刘敢的名头虽然谈不上是威震天下,但是在扬州这一亩三分之地,已经差不多人尽皆知声名鹊起,尤其巢湖一带的百姓知道郑宝是刘敢的死对头之后,敢于投效郑宝的人已经越来越少。
[话的真心人都没有,这也让郑宝对于刘敢的恨意,又多上了三分。
“大帅,刘晔到了。”门外传来了一道声音。
郑宝微微眯起的眼睛,突然睁大,一丝笑意涌上嘴角,他等这个刘晔,已经是等了足足半个月,如今可算是等来了。
片刻后,一身文士打扮的刘晔被人带入堂中,郑宝打了个手势,那领路人心领神会地自觉退下。
“子扬今日踏雪而来,可是已经想好了?”郑宝醉眼惺忪地说。
“早就想好了,只不过那时没机会,现在刘敢不在舒城,此时才是破庐江的最好时机。”刘晔轻车熟路地来到郑宝身边,随手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
“哦,竟有此事,刘敢竟然不在舒城?”郑宝面露惊讶,嘴角却是难掩喜色。
“郑大哥你有所不知,这刘敢最近新得一位冯姓宠姬,此女有国色之貌,刘敢对于此女极为宠爱,可谓是日日笙歌形影不离,然后这件事传到了刘敢正妻桥氏耳中,那桥氏已经从江东赶来,不日就要抵达庐江,刘敢这次离开舒城,就是为了去迎接这位桥氏。”刘晔娓娓道来。
“若真如此,实在天助我也,刘敢一去,我有子扬为内应,舒城一战可破也!”郑宝哈哈大笑,乐得前仰后翻。
“来,我敬你一杯,若此战告成,子扬当记功!”郑宝高举酒杯,与刘晔轻轻一碰。
“郑大哥,今日我不但带来了好消息,还带来了一坛上等的女儿红,可惜门外的兄弟拦着,没让我带进来”刘晔微微一叹。
“女儿红?
这可是好酒啊,哪个小王八蛋这么不长眼,带给我的酒都敢扣!”郑宝面露不满。
“小王!”郑宝一声呼唤,门外顿时进来一人。
“属下在。”小王恭敬抱拳。
“看看今日是谁扣了一坛酒,把酒给我拿过来,扣酒的人拖下去打二十军棍,以后不准再用!”郑宝冷冷下令。
“明白。”小王领命而去,不久就把一坛女儿红端上堂前。
郑宝随手打开女儿红的酒盖子,浓浓的酒香顿时飘荡在空气中,此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哀嚎之声,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在打那扣酒之人的军棍。
“郑大哥,二十军棍,会不会下手太重了点?”刘晔道。
“敢扣我兄弟带来的酒,二十军棍还算是轻的,别提这些扫兴的,来来来,我们满上喝一杯。”郑宝倒上女儿红,一口豪饮而下。
“郑大哥好酒量,小弟甘拜下风。”刘晔一边陪饮,一边恭维道。
郑宝喝一杯,刘晔就倒一杯,郑宝虽然酒量不错,但是因为刘晔来之前已经喝过不少酒,所以喝着喝着,不知不觉就有了些许醉意,渐渐地,郑宝坐在案几前的身子逐渐变得摇摇晃晃,坐立不稳。
直到郑宝再次喝下一杯酒,终于迷迷糊糊地醉倒在案几前。
“郑大哥?”刘晔伸手摇了摇郑宝的身子。
“嗯”郑宝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身子却还是伏在案几前。
“嗯!”郑宝突然闷哼一声,一把血淋淋的匕出现在刘晔手中。
郑宝捂着胸前的血洞,睁大了眼珠子瞪着凶徒,一脸吃惊:“为为什么?”
刘晔紧握匕,狠狠地一刀扎下去,再次在郑宝的胸前捅出一个血窟窿,鲜血顿时宛若泉涌般倾泻而出。
郑宝紧紧抓着刘晔的衣领,用尽最后一口气质问道:“我我把你当兄弟,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刘晔伸手掩上了郑宝的双眼,轻轻一叹,什么也没有说。
为什么?
背叛这种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外乎是值得还是不值得,至于是对是错根本无关紧要。
在这个世界上,小孩子才分对错,成年人只分利弊。
刘晔一言不地砍下了郑宝的头颅,并将头颅扔出门外,在郑宝部下面前,冷声恐吓:“刘无双将军有令,愿意归顺江东军者,所有罪责既往不咎,但凡冥顽不灵妄图反抗者,与宝同罪!”
郑宝麾下有能力的张多、许乾已死,其余部下要么威望不足,要么能力不够,众人见到郑宝一死,杀人的又是名声大噪的刘敢手下,顿时感到一片震惊和惶恐,不少人当场吓得四散而逃。
刘晔朗声大喊:“潘将军何在?”
话音一落,立刻便有十余人冲入小院,为一人正是潘璋。
刘晔振臂一呼:“郑宝已死,随我去屯兵营舍,我有八成把握说服他们归降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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