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没有再发生任何异常,只是我突然感觉很不舒服,只好请假在家休息。
简单地洗了个澡之后,我躺上了床,在床上辗转着,我又想起最近看见的“不干净的东西”。
最近看见那些“东西”的次数好像更多了呢看见的东西也恶心了不少。
我想着,与此同时,心里莫名地觉得疲乏,于是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唉”
“唉。”
谁我被尾随而来的叹气声吓了一跳,猛然从床上翻起向四周张望。
然而整个房间里除了我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连“那些东西”也没有看到。
是幻听么我开始怀疑自己最近的听力不会把风声错听为叹气声吧
屏着呼吸又仔细地听了一会儿,确定根本没有异常之后,我暗骂自己一句疑神疑鬼,又重新躺回到床上。
躺在床上,转头一眼就看到了相框里的照片,往事某些片段突然狂潮一般涌来。
我突然觉得胸口发闷,于是抓过被子紧紧裹在怀里,把头埋到被子中。
回想自己这么些年来经历过的种种,我突然感到十分委屈,可是当我想借着痛哭发泄心中郁闷时,却发现,无论怎么强迫自己,眼里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这时,仿佛为了应和我的伤感,那个声音又起来了:
“唉”
同时不知为何,我的双眼竟慢慢地无法控制地合上
第二天一大早,我在昏昏沉睡中被刺耳的铃声吵醒。
我艰难地从枕边找到手机,按下接听键:“喂”
“那个小语”对方开口时带着不太确定的语气,通过声音,我听得出来她是同班同学赵月茹。
我回答她:“嗯。”
“呼”她听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打通了”
“什么”我听着不明所以,她这时一改小心翼翼的语调,郁闷地说:“我老早就在打你手机,也不知道你一直和谁打电话,整个晚上都是用户忙”
听完她的话,我感到甚是好笑:我从昨天下午一直昏睡到现在,手机就放在枕边,期间又不可能有人进来,怎么可能用户忙呢我正想跟她说“一定是你打错了”,突然,我的脑海里蹦出那声叹息。
我猛然想起昨天睡着前听到的声音,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突然感觉脖子后像是有人呼呼吹着气,凉得我整条背脊都僵直起来。
这时,赵月茹突然说话,吓得我浑身打了个激灵,她说:“小语,其实我只是想告诉你,小泽周日过生日,想约你出去。”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问:“什么”
她随后发出暧昧的笑声,故意提高音量一字一顿地说:“我、说、许、君、泽、想、约、你、出、去”
“不要。”我几乎不带任何思考就拒绝她。
这是我的一贯作风,活动少参加,聚会不出现。
因为人多的地方那些“东西”也会跟着增多,我不想开开心心的一次活动在我眼里是一种折磨。
更何况,我家是有门禁的。
谁知道接下来说话的不再是赵月茹,而是许君泽。
通过电话我听到他从远处跑过来,然后一手拍到桌子上喊:“怎么可以不去不行谁不去都可以就你不行”
说罢立刻响起赵月茹怪里怪气的调侃:“这么说你倆单独约会就好啦哎呀,别解释喔,我还不知道你脑袋里几根葱吗”
我听着赵月茹一个劲地拿他开玩笑,而许君泽也不得不尴尬地解释,便知道这丫头开的是免提。
两人叽叽喳喳一阵子后,我才听到有人拿起话筒,赵月茹在电话一边鬼鬼祟祟地说:“哎呀,小语,你就答应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泽对你的一片心意而且不用担心只有你们两个人哦,我也去还有我跟你说过的帅气学长哦欸你不知道我用了多少手段才把他约到,我当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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