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端着烛炬一前一后出了厨房。
一路走,吴闯一路感到很神奇,怎么得就不由自主的随着这个人进进出出了呢?
进了屋,宫珩又啥话也没说端着烛炬进了里面那间屋里,吴闯又跟屁虫似得跟了进往。
这间屋子跟外面那间差未几大,里头依旧是没多少东西。
靠最里面的墙角放了张床,床展是素净的灰色,吴闯不要脸的走过往一屁股坐了下往。
看来这间屋子才是他经常呆的,由于床头有个书桌,上面整整洁齐码了很多书,笔墨纸砚等物品一应俱全,桌上还摊着一张纸,上面似乎画了什么,吴闯好奇的凑过往,这画的居然是一只狗狗,玄色的,有点眼熟……这不是沙僧那货吗?
啧啧!
画的还怪像的,画那货做什么?
不过这大半天的咋没见到那货了?
“你家沙僧呢?”吴闯看着不远处翻衣柜的宫珩问。
从衣柜翻出一摞用粗布包裹的情信,宫珩边翻开粗布边回吴闯,“它调皮的很,经常在外头玩到不回来,夜不回宿是常事。”
吴闯“哦”了一声,忽然就想到了酒吧那时候,不也是半夜快十二点了吗?
那酒吧离这寺庙最少还有半日的路程,你是不是也经常夜不回宿不回来?
你家狗估计也是跟你学的吧?
想到这,吴闯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家伙对自己这么好,会不会是由于自己撞见了他在酒吧的事儿,怕自己告发给方丈,或者别人?
和尚是不能往酒吧的吧?
那他往酒吧干嘛?
表面上看起来清心寡欲,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容貌,背地里却跑酒吧这种处所往?
固然是清吧,但也是酒吧啊。
吴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是怕我告发吗?”他说话的同时宫珩正将情书递了过来,还认为说的是收情书的事儿怕告发,淡淡一笑,“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儿。”
大家都知道?
“和尚也能往酒吧吗?”那下次咱们一起往呗?
吴闯接过情书。
宫珩一愣,酒吧?
他说的是酒吧的事?
宫珩脸上的笑更浓了,“你要告发什么?”
他的样子似乎感到他说的很可笑似得,难道不是吗?
“告发你往酒吧的事儿啊?
和尚往什么酒吧?”
“谁规定和尚不能往酒吧?
心中有佛往哪儿都行。”宫珩说。
呵呵!
既然这么说……“那下次咱们一起往吧,往个特别点的,吧什么的。”但实在吴闯自己一次吧都没往过。
“吧是干嘛的?”宫珩一脸认真的问,样子看起来像是第一次听说这种处所。
又装吗?
还是真不知道?
哼!
“吧也是饮酒的处所,只是比较纯粹,”吴闯嘴角勾起来,“全都是男人,少有女人,更合适你们和尚往。”他这么解释一点也没有错吧,嘎嘎嘎!
没想到宫珩答复的意外干脆,“行啊,下次一起往!”
啧啧!
居然还表现的如此坦荡,说的似乎和尚往酒吧就跟平时打坐练经似得没什么差别。
难道现在的和尚都这么时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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