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米尔见状也要凑热烈的闻一闻,宫珩温柔的笑着俯身递给小阿米尔。
“叽里呱啦……,”只见小阿米尔皱着眉头叫了起来,黑黑的小脸上满是嫌弃。
看来这黑东西果真不是什么好物,吴闯也像感应到恶臭似得随着一起皱了皱眉。
“这可是对症的药?”宫珩将盖子拧上问一旁的长安。
长安看一眼宫珩,还猜忌老子的药?
“师兄若怀疑,可以不用。”
宫珩看看手里的药,“不是我居心疑你,上次你给的药就不对症。”
又往翻漫画的长安,听到此话勾起嘴角笑了,“对不对症的,师兄不也都爽过了吗?
成果皆大欢乐啊!”长安眼睛盯着漫画上的小人,持续说道,“固然流了血,但那是我的错吗?
师兄自己用力过猛能怪我?”
……?
他在说什么?
怎么越说越听不懂?
不对症?
上次那是什么药?
吴闯不淡定了,踉跄到长安跟前,“不是,师兄,你那到底是啥药?”这么一说,吴闯想起自己喝了那药后就躁动的不得了,精力还茂盛的睡不着。
长安干脆坐直了身子,双手抱胸的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二人,“事儿都办了,还来问我是啥药?”
事儿都办了?
草!
所以……是补药?
大补的那种?
喝了就很想“啪啪”的那种药?
吴闯在心里一阵“啧啧,啧啧”的看向长安,这个长安师兄可真是会搞事情。
是想帮他助攻?
惋惜啊,没成功反倒是弄巧成拙,搞得师傅现在对他冷冷淡淡的。
不对,他似乎看见师傅也喝过那药,所以……那天实在师傅也跟他一样吗?
所以才会大半夜在小院儿光着身子泡澡?
师傅不会是……自己在跟自己玩儿吧?
会不会是师傅已经跟自己的五兄弟玩够了,所以才对他的攻势不为所动?
吴闯被自己这个忽然冒出来的想法吓的一跳,偷偷瞥向师傅,看着师傅那圣洁的脸,瞬间感到自己有这想法真可耻。
但宫珩还是不明确的问向长安,“办什么事?”
长安有点不耐心了,“办什么事儿?
师兄?
你有意思没意思?”
见长安还在误会,吴闯插话进来,“长爷,说过你误会了,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宫珩此时却较真起来,“他到底误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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