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啥啊?
儿子,哪有药不苦的,快张嘴喝!”何仙子在一旁大叫起来。
宫珩看着吴闯,以往徒儿也喝过中药,也就第一次喝的时候抗拒过,后来再喝都挺爽直的,怎么本日又说苦了?
难道是病了就变软弱了?
看着徒儿消瘦的脸颊,宫珩只得温声细语的安慰“忠言逆耳,来,快听话,张嘴!”
吴闯偏着头嘟着嘴发出了个“不”字。
“儿子!”何仙子有些气恼的叫大叫一声,这臭儿子真是任性,人家大师好不轻易熬好了药端过来,亲身喂到嘴里,这臭儿子还不好好喝药,还嫌弃苦。
“师父,叫我妈出往好吗?”一句话说的娇喘微微,连吴闯自己都感到自己这作到姥姥家的鬼样子做的简直过火到让人作呕。
但就是忍不住想这么装装柔弱,真的忍不住啊!
“什么?”何仙子看着怀里的儿子,嗓门大过天的叫起来,这臭儿子居然叫她妈出往,而且似乎还在表演柔弱。
这声音就响在宫珩耳边,震得他耳朵都有点麻,微微转头看向一旁的何女士,缓缓道,“何女士,还是以病人为重吧!”
何仙子闻言扭头无语的看向静安大师,既然连大师都发话了?
为难的眨了两下眼,那行,那就给大师个面子。
非常不满的将怀里的儿子放下,何仙子起身走向门口,不料刚走到门口,就又闻声儿子小小声的一句,“师父!
关一下门。”
什么?
何仙子立马转头刚打算大叫起来,就闻声大师难得语速很快的一句话,“何女士,病人为重。”
何仙子张大的嘴巴愣在那,好半天才合上,然后瞪了眼床上的儿子,快速扭回头,将枣红色长风衣的衣摆甩的老高,带着满脸的气愤的踏了出往。
宫珩将手里的药放下,起身往将门关上了。
回来坐下后,端起药,看着徒儿,“现在可以喝了没?”
吴闯带着点心满足足的“嗯!”了一声。
从刚刚师父那一系列的掩护中,吴闯像是嗅到了糖味,心里不知不觉泛起丝丝的甜劲儿来,连带着嘴角也不自觉挂起了丝微笑。
感到到师父靠了过来,扑面的熟悉的师父身上特有的檀香刹那进鼻。
再次近间隔闻到这熟悉的味道,吴闯心下一悸。
然后感到师父的手伸进了他的脖颈,带着点痒,接着就被圈进了一个舒适的怀抱,满鼻子的中药味与檀香缭绕。
在师父怀里了!
!
!
心跳开端不由自己掌控!
甚至连呼吸都带着点紧张。
“张嘴!”师父温柔的话就响在耳畔。
本就烧的模模糊糊的吴闯,感到自己更迷糊了,带着点晕!
他张开了嘴巴,几乎是享受的喝下了师父喂进来的一勺子药。
“张嘴!”
又一勺子药递到了嘴边,吴闯伸嘴碰了碰,嘟嘴小孩子似得又造作的另人发指的说了句,“好烫”,尾音拖的老长,还带转弯。
宫珩拧起了眉毛,他又不笨,这药放了这一会了,早都不烫了,他这徒儿分明是在瞎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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