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等我啊(1/3)

随着丁盛刚的到来,丁胜男一方已是人多势众,而两人一走,此消彼长,何东来一方这时就处于绝对的下风,看着丁盛刚飞威风凛凛大杀四方,谁也不敢上前自找倒霉。

趣*读/屋听丁盛刚一个滚字出口,一帮人像听了大赦令一般,转身就跑。

何东来犹如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满心的欢喜化作乌有,也想趁机溜走。

丁秋山高声喊道:“盛刚别让他跑了,这老小子是祸主,连上回的事儿都是他干的。

让他把合同交出来。”

“站住,”听了舅舅丁秋山的话丁盛刚喊道,朝何东来走过去,何东来装作没听见,脚下不停,丁盛刚冲上去伸手就抓。

别看何东来平时颐指气使行事阴狠,但花天酒地声色犬马,身子骨虚弱得很,没几下就让丁盛刚抓住了头发。

丁盛刚手下用力,何东来的头朝天仰着减轻痛苦,丁盛刚看着他说:“拿出来,”

形势压过人,何东来无法,只好乖乖地把包中还没捂热的合同拿出来,丁盛刚说:“撕掉,”

何东来满心不甘地把合同撕成两半扔地上,怨毒地冲丁盛刚说道:“行,你小子有种,够狠,咱们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老子怕你?

坏事做绝的东西,看来还要给你加深点记忆,”说着,丁盛刚一拳捣在他的嘴上,顿时满嘴鲜血。

丁盛刚松开手,“滚吧,往后别让我见着你,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行,我记住你了。”何东来吐口血水,吐出三四颗被打落得牙齿再不说话转身就走,一伙人钻进面包车,调转车头,仓皇而去。

“他们的钱,”左玉昆扬扬手中的钱说道,丁秋山恨恨地说:“就当陪咱的药费。”说着转身看丁胜男,满眼的关切,“宝妮儿你没事吧,闺女家学人打架,你胆大翻天了,和一群男人斗。”

丁盛刚也走过来,查看丁胜男的伤势,关切地问她疼得厉害吗。

一场严重的危机烟消云散,丁胜男方才悬在半空的一颗心这次落回实处,叫一声盛刚哥,扑进他怀中放声大哭,哭声里有愤怒有委屈,更有深深的后怕。

生平第一次和人打架,就这么真刀真枪,以一敌众,现在想想,真不知刚才哪来的勇气。

胡荣发伤的较重,左玉昆吩咐侄子回去找车,把他和丁胜男送到磁佑镇卫生院检查治疗,丁胜男腋下一根肋骨出现裂纹,没啥大碍,可以回家慢慢调养,胡荣发却是锁骨断裂,需要住院观察。

左玉昆跑前跑后处理善后。

虽然矿保住了,但他殊无高兴之意。

胡荣发就不用说,是他的小舅子,可丁胜男一个闺女家,他的干女儿,花一样的年纪,万一有个好不好,他做长辈的如何自处?

失子之痛犹挂心头,他再经不起这样的打击。

倒是丁盛刚的出现,不免让他心头一动,这小子人高马大相貌堂堂,打起架来气势逼人,威风凛凛,犹如天神下凡一般。

和他闺女左灵心搅在一起,看来还相当听她的话,这里边还真有可挖的东西。

第二天左灵心和丁盛刚骑摩托离去,瞅着闺女活奔乱跳的欢快身影,左玉昆心里便有了计较。

白天在医院打理小舅子治伤,出院回家静养。

傍晚便和媳妇提着酒菜来到丁秋山家里,两家人围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一块吃饭,丁胜男虽然胸部一动就疼,说话也不能大声,可还是硬要凑过来,偎坐在干娘胡荣琴身旁,看俩爹一盅一盅地喝酒吃菜。

说起昨天的事情,左玉昆大感奇怪,一个外人,想不到对村里的事情知道的如此清楚,见缝下蛆。

“一定是左玉章干的,”丁秋山说过,“他自从没竞选上村主任,几乎看谁都不顺眼。”

“这对他有啥好处?”左玉昆吃口菜,“不说他了,宝妮儿,昨天的事儿干爹谢谢你,好家伙,一人打一群,比男人都厉害,有穆桂英花木兰的风范,真行。

往后可别这么干了,能把干爹吓死。”

“我不行,让人家一拳就打趴下了,还是盛刚哥厉害,全是他的功劳。”

“我这闺女是女中豪杰,”胡荣琴抓住丁胜男的手轻拍,满眼的喜爱。

“从小就招我待见,说话办事一阵风,是个能干大事的。

要不是灵璞那孩子命浅福薄走得早,我早让俩人拜堂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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