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刘华涛正身说道,“你的事儿我托人家问了一下,今年不行了,因为要换届选举,人事关系全部冻结了,到明年夏天才能办,现在到明年六月底,全县有二十一名中小学教师将退休,加上增加的编制,大约有三十个转正的名额,你应该没问题,还有就是换届完成,找找人花些钱也能办,你想咋办?”
“那得花多少钱?”丁胜男脸色严肃,事关前程,她格外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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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不是问题,”刘华涛说道:“我可以找人帮你办,但我不想这么做,因为我们的关系还没确定,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你对我们之间可能发生的感情的正确判断。”
“不愧为做警察的,说话滴水不漏,里外都站在理上,不就是不见好处不办事,不见兔子不撒鹰呗,商人嘴脸。”听他说的情真意切,丁胜男大是感动,嘴里却说道。
“我现在就去办,”刘华涛猛地站起,丁胜男忙拉住他的手臂:“别去,我和你说着玩呢”
“我也是说着玩的,”刘华涛嘻嘻一乐,重又坐下,情知上当,丁胜男甩开他的手臂,故作赌气将头扭向一旁。
“我不会因为你转正就更加喜欢你,同样我也不愿意你因为觉着欠我的人情就有哪怕一点的委屈勉强自己,”刘华涛一脸郑重。
如果这个小白脸说的不是真话,那他就太会说话演戏了。
丁胜男回头瞅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说道:“我才不靠别人帮忙,我要靠自己的努力转为正式教师。”
“我向你保证,”刘华涛右手两根手指并在眉角,向丁胜男发誓:“明年就是只有一个人转正,那也是你。”
“谢谢你,”丁胜男认真地说。
“你被感动了,看来物质的诱惑是增进感情的重要手段,往后还要多用。”刘华涛歪头对她笑道。
“你正经话说不过三句。”
“好了,不开玩笑了,”刘华涛向丁胜男坐近一些,“现在谈一下代价的问题,今年是我大学毕业五周年,”说到这里他扭头认真地看着丁胜男,“对了,虽然知道不应该,但我还想冒昧地问问你,希望你别生气,你今年多大?”
这次丁胜男没有躲开,让他紧挨着自己。
他问的确实唐突,但丁胜男觉着既然俩人要互相了解,这也是必须的,她也想问他同样的问题。
于是说:“我今年虚岁二十四,你呢?
你多大?”
“我今年虚岁二十八,比你大四岁,哎呀,你不会嫌我老吧?”
“二十八了你还不结婚?”丁胜男扭头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这也不怪她惊讶,看他的样子,她一直认为他应该和她年龄相当,甚至可能比她还要小一些。
没想到他都二十八了,看他嬉皮笑脸油嘴滑舌的样子,哪里像找不着老婆的,“要不就是你太花心,挑花眼了。”
“天大的冤枉,这不是为了等你吗?”刘华涛忙转移话题,“今年是我毕业五周年,留在省城的同班同学要举办同学聚会,说好带家属,没家属就带女朋友-----,”
“不去,别打我的注意,”没等他把话说完,丁胜男就一口拒绝:“我们还没熟到那份上,请另请高明。”
“不交往怎么能熟?”刘华涛有些着急,“除了一见钟情,谁的感情不是通过交往慢慢培养出来的?
我们应该多找机会在一起相处,这样才能增进了解,加深感情。”
“你可以让别人去,”丁胜男不看他,“别说你女人缘差,没有异性朋友,我也不相信。”
“我当然有,”刘华涛说:“可我还是愿意和你一块去,因为从我内心来讲,我希望陪我去的是我的真正女朋友。”
“我现在不是,”
“你将来一定是。”
“你就算是把天上的花儿全说下来,我也是不去。”
“不去算了,只当我没说,”刘华涛垂头丧气地坐那儿,掏颗烟点上狠抽一口,再不理丁胜男。
开始丁胜男还不理会,过了好一会儿听不见声音,就扭回头看他,见他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就问:“你生气了?
不至于吧。”
“我没生气,我哪敢?”刘华涛赌气说道:“我只是有些失落,做人太失败了,不能让心仪的姑娘接受自己,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答应,难怪我二十八了还打光棍。”
丁胜男把飘向自己的烟雾挥散,瞅着刘华涛满脸失望故作气恼的样子,不禁觉着有些好笑,没来由的,心里生出一种柔柔的想把他的头扳过来靠在自己肩上的异样感觉。
一句话儿仿佛没经过大脑考虑一般冲口而出:“我还不知道你?
不用在那儿矫情伤感地装可怜,说吧,啥时候去?”
“啥?”开始刘华涛还没反应过来,怔了一下猛地从石凳上跳起,跳到丁胜男对面瞅着她,满脸兴奋地问:“真的?
你答应了?”
“我不答应行吗?
你看你的样子,像受了我天大的委屈。
不就是人前亮个相吗?”丁胜男瞅着他高兴的样子,自己的脸上也不禁绽出一丝笑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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