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言回到家里,进门丁胜男就把姚喜凤摔到床上,恼羞成怒地盯着她问道:“说,那只手偷的,”姚喜凤怯怯地从床上爬起,伸出右手,丁胜男一把抓住,说我看你的这只手是不能干正事了,不如砍掉了安生。
*******************************************************************************************************************姚喜凤不敢分辨,紧闭了眼睛,泪水流了出来。
你还有脸哭,丁胜男甩开姚喜凤的手,四下找着,嘴里说今天我不把你打出尿来我就不是丁胜男。
说着从地上拿起一只皮鞋就往姚喜凤头上砸,姚喜凤紧闭双眼不敢动。
眼看鞋子落到她头上了,丁胜男停住,把鞋子一扔,说我是你姐姐,算我下不了手,我打我自己行不?
说着扬起右手,一下一下地朝墙上打去,发出啪啪的声响。
姚喜凤睁开眼见此情景,高喊一声姐姐,扑通跪在丁胜男面前搂着她的腿放声大哭,说姐姐我错了,你打我吧,你怎么打我都愿意,求求你别折磨自己。
姐姐我错了。
“我和你说过多少回了?”丁胜男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把头仰起来。
“你怎么向我保证的?
我看你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不是,”姚喜凤仰脸看着丁胜男,泪流满面。
“我就是想替姐姐出出气啊。
小雅姐姐也能帮你打架,我啥也不会干,就会白吃饭。”
原来姚喜凤跟着林正雅去推销保险,看见杨牧野趾高气扬爱答不理的样子,想起丁胜男在他工地上受伤,头脑一热就顺手偷了他的皮包,没出门被抓住了。
“你个傻妮子啊,”丁胜男一掌打在她的身上,蹲下身体,抱住她放声大哭,“我让你干了吗,我是你姐姐,我管你不该吗?”
姐妹二人痛哭良久,止住悲声,丁胜男问姚喜凤往后还敢吗,姚喜凤说姐姐我再也不敢了。
丁胜男起身把姚喜凤拉起来,说今天的事儿过去了,往后不提了。
林正雅问小男妹妹就这么算了?
丁胜男冷笑一声,算了?
想的美,肮脏的爪子也敢在我身上乱摸,当真便宜那么好沾么?
丁胜男暗自咬牙,她要报复,这群人渣,少一个这世界就多一份安宁,对付他们丁胜男没一丝一毫的心理负担。
林正雅说我帮你,丁胜男摇头拒绝,说对付他们我自己就行,人多反而目标大。
丁胜男不再干活,专心复仇,
三月二十一日,天河集团内保部职工苏磊被人在街上打落一颗牙齿。
三月二十五日,天河集团内保部职工张浩和女友逛街,被人踢伤大腿,差点骨折。
“他妈的混账东西,”在天河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杨牧野气的暴跳如雷,扔纸摔杯子,指点着面前的两个人破口大骂:“活该,全他妈是你们自找的,我不管,没见过女人的东西,人家为啥不找我?
那天你们要是不乱摸人家,能有今天的祸事吗?
他妈的拿鼻子想也知道是谁干的,下回轮着你俩了,你们等着吧。”
“老板救我们,”俩人吓得胆战心惊,向杨牧野苦苦哀求。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那天只看着过过眼瘾多好,非他妈的上下乱摸,这回摸出事了吧”杨牧野看着眼前的两人,也是头疼不已。
“要不是看在你们跟随我多年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们的破事,这两天就住在公司,没事别出门。”
两人连声答应着退出去,杨牧野坐回椅子里生气,过了好久,拿起桌上的电话开始拨号。
下午五点多钟,丁胜男正在家里做饭,接到张国良的电话,说要请她吃饭,顺便给她介绍一个朋友。
丁胜男疑心顿起,笑着说我可不敢当,有话直说,吃饭就算了吧,小女子可没那么大的脸面。
张国良在电话里笑着说你可真有,你帮我们抓了坏人,破了大案,托你的福,我破案有功现在升官发财当局长啦,你说该不该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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