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银心头紧张情绪为之一缓,还好,“黑皮狗”们虽然办事效率低,但总算是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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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晚来一步,二爷的人先将纳来顺家眷“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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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仗义每多屠狗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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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位畏缩着不敢言语的老车夫,他眼里多了一抹敬佩。
“我说怎么大冬天的屋顶还有喜鹊叫,原来是多爷您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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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爷不耐烦的甩甩手,拒绝了二爷再次“拉手”的请求:“车就扣在我们警局里头,但一时半会儿,你还拿不走!”
“规矩咱门儿清,哪能让警爷们白辛苦?
您说个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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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闹!
告诉你也无妨,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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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通了天!”
二爷的笑容僵在脸上,言语里满是不可置信:“您可别吓我,局势这么紧张,上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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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还有工夫搭理我们这些个臭鱼烂虾米?”
胶皮棍轻拍二爷的左脸:“这是伱能打听的?
我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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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听么?”
二爷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又急忙陪着笑把右脸凑上去:“不敢、不敢!”
“谅你也不敢!
明儿早,带上你们车行最后一批见过那五个车夫的人,到警察局报道!”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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