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
您这脸.
.
.
您这鸟.
.
.”
二爷肿着腮帮子,说话都不太利索:“张了扣儿.
.
.”
“脏口儿?”
何金银忍下笑意,万没想到昨晚那遭还会有这种“意外结果”。
随即想起自己还兼差“同和车行玩鸟顾问”,神色一肃。
“‘百灵十三套、画眉连口叫’,刚脏口还有法子补救。
得先将声源和画眉隔开,千万不能再接触。
西洋管这叫‘条件反射’,要一点点扳回来。”
二爷攥着“无辜”的画眉,恨意一起,习惯性的去捂腮帮子。
这动作落在画眉眼里,鸟喙一张.
.
.
“叭叭!
叭叭.
.
.”
何金银这回是真绷不住了,生怕被二爷瞧出点什么,转身出门,搁房檐下敲了两块冰溜子。
“您试试这个.
.
.”
二爷拍打掉掌心的羽毛,脸色狐疑:“好使?”
说完也不等何金银回答,龇牙咧嘴,是张口就嚼.
.
.
“102号牌儿车”从真正意义上讲,压根就没拉过正经“客人”。
即便雪停了,二爷仍旧坚持将雨蓬拉开,遮挡的严严实实。
一边用冰溜子揉搓“消肿”,一边冲何金银说话。
“干嘛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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