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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有些迟疑,多爷语气加重:“怎么着?
打算让我下拜匣、拿请帖、八抬大轿接你不成?”
“哪敢啊,听您的吩咐!
明儿一早就过去候您!”
多爷转身这就要走,目光瞧见老车夫畏畏缩缩的样子,又停下脚步。
“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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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几辆破车,二爷您打算请人家眷过府一叙?”
二爷狠狠的瞪了老车夫一眼:“误会,一定是误会!
这不是来顺兄弟一整天都不见人影,我寻思派个人知会他家里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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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好不是!”
多爷语气玩味:“知道多爷我姓什么吗?”
见他“明知故问”,二爷咽了两口唾沫,乖乖回答道:“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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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多。”
“知道就成!
也不怕你笑话咱臭显摆,多爷祖上是从三品游击将军,镶黄旗出身!
打我爷爷那辈儿起,我们家三代都是干这个的!”
胶皮棍一挑二爷下巴颏儿:“虽然说铁杆庄稼倒了,旗人现在也不是什么金贵的主儿。
可说到底,正黄旗和镶黄旗后来改姓‘纳’的也不少,祖辈上连着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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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爷再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他慌张的点点头:“明白、明白!”
多爷已经走出门了,二爷这才缓过神来。
先是吩咐人去截停“请”纳来顺家眷的人手,继而将目光望向了那位正准备“开溜”的老车夫。
不等他告饶,二爷抬脚就踹:“老家贼!
面儿上不声不响的,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背后耍花花肠子,敢跟二爷我耍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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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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