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穷搬家、富迁坟、不穷不富挪大门’,就一赁的屋子,值当耽误三天营生?”
“您有所不知,我硬磨了那老棺材瓤子两天,又搬出您的名号来,这才勉强退了我‘茶房三份’。
但空房只能自己收拾,破砖烂瓦、砌炕烧柴,中午约人上门,三天我还怕不够用呢!”
二爷长叹一口气:“行吧行吧,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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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三天。
可有一辙,车份儿照算,也不准拿这辆车拉家具!
这三天要是敢有个剐蹭碰撞,别怪我多收你‘磨损费’!”
说话间就来到前门公安街,路左是杂草丛生的天安门广场,路右毗邻东交民巷使馆区,西洋风格的建筑群和远处暗沉沉的天安门两相照应着。
“北平特别市警察总局侦缉大队”办公室,小酒馆齐掌柜比他俩早来一步,身后还有几个当晚的酒客。
一番问讯过后,齐掌柜、何金银作为“重要人证”,被留下二次“谈话”。
其它人则一個比一个溜的快,二爷连声招呼都没打,哈着腰、捂着脸,一溜烟就没了踪迹。
所谓“谈话”,无非还是些老生常谈的调调,平淡的让做好心理准备的何金银感到诧异。
相比于哆哆嗦嗦的齐掌柜,东张西望的何金银就多少显得有些“愣头愣脑”。
“荣哥儿,快别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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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啥?
咱又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死娃子不怕狼来啃,你懂个屁啊!
这是哪儿?
阎王殿!”
齐掌柜现在尤其听不得这个“鬼”字,哭丧着脸连连摆手,他将声音压的极低,凑到何金银耳边。
“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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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侦缉队和别的科室不同,多是些‘三朝元老’,全是京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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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老柴,广交三教九流、流氓无赖,对于地面儿情况非常熟悉!
小绺儿、老荣最爱走他们的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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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就能平安无事,没钱只能自求多福!”
“嘀嘀咕咕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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