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咚咚咚！”
天光未亮，东厢房前，傻柱兴冲冲的叫嚷着。
“荣哥儿、荣哥儿！”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何金银打着哈气：“昨晚连着讲了仨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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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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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门外的傻柱牵着小雨水，两人都换了身新行头。
虽然面料粗糙、颜色单调，可一看就知道是新衣裳，浑不似旧衣那般褶皱。
傻柱拉着妹子一起“臭显摆”：“咋样？
本来打算留着过年再换的.
.
.”
“所以呢？”
何金银瞅瞅西边尚未落下的月亮，语气不爽。
“新床”、“新被”，昨晚他竟然有些认床，满打满算就睡了三四个钟头。
“罪魁祸首”还浑然不觉，满脸兴奋：“去城门口瞧大字报去！
昨儿晚突然来电，一定有新消息！
这围城是围的够够的了，他们不烦我都嫌烦了！
指不定是围城结束.
.
.”
好似想到了什么，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还是小雨水了解自己这位“傻哥”：“围城一解，某些人又得去念书喽~”
傻柱愤愤的瞪了一眼妹子，从怀里掏出几个窝头来：“荣哥儿，我去热一热。
兑着昨晚那点儿剩菜汤子，吃完就走！”
窝头蘸菜汤，这就是何金银来到北平城以后，第一顿“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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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还有一则小插曲：聋老太挨家挨户敲门通知，打今儿起，四合院里恢复“包灯费”。
围城前避出去的人家，如果回来则由邻里转告。
或许是因为前些天何金银轻描淡写就“打发”走混混们的缘故，老太太面对何金银时，难得的给了个笑脸儿。
还耐心的给他解释了一遍什么是“包灯费”。
“荣哥儿是新户，有所不知。
一個洋电表就能管一大片宅院，索性就按家家户户的灯泡数量均摊电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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