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亲口吩咐了的事,再小都需牢牢记在心上。
大清早的,小德子便来到了烟绰房外,身后还跟着三名王府家丁,见烟绰出来,上前唤了声:“烟绰姑娘。”
“德公公来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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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绰强笑着问,她自然知道他们是来做什么的,却仍忍不住犹疑的多问了一句。
“哦,是这样,”小德子指一指身后其中的两名家丁,道:“王爷吩咐小的,选两个稳妥的奴才来护送姑娘回乡,姑娘看这两个,还满意否?”
谁送不是送?
王府的下人心气比别的府上都要高上许多,哪里能为她多费心?
德公公也不过是碍于王爷的吩咐对她稍稍客气了点,若她当真说出对这二人不满,只怕要被人嘲笑是不识好歹。
“公公安排定是最妥当的。
只是,”烟绰轻轻咬了咬下唇,迟疑着问:“可否让我见见王爷,也好当面感谢她这两年的照顾?”
小德子抱歉的笑道:“王爷此时正上朝,这些日子四爷不在京中,王爷颇多操劳,只怕是没有功夫见姑娘了。”
预料之中的,可最不情愿的预料之中成了现实,便是最最伤人。
烟绰的失望留恋都写在脸上。
等他们走了,小德子身后留下的那小家丁好奇着问:“王爷没说见她,却也未说不见,公公何不顺了她这人情,指不定王爷就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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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德子瞥了他一眼,那小家丁忙就闭上嘴,小德子悠悠道:“王爷的事,少过问。
尽心做好手头差事便是,有你好的。”
小家丁忙点头哈腰的称是。
小德子望着烟绰离去的方向,脸上露出一抹憾色,不是他不帮她,只是王爷说一不二的性子,除了当今圣上与自家王妃,哪个能私探她心意?
烟绰姑娘是太人心不足,王爷给了她一个安身立命之地,她却趁王爷王妃不合,窥视更多的东西,也不想想,谁都有命得那好事的么?
说是不图名分,可王府中正经的主子就两个,她即便不图名分,只要王爷在府上宠幸了她,她就是半个主子,等到将来,前途更是不可估量,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烟绰姑娘这算盘也打得太精了,小德子叹息的摇了摇头,又想到这两日王爷对王妃冷淡,没一道回京不说,昨晚更是宿在外头,想着就是忧心不已,暗暗祈祷这两位主子可别出什么事才好。
春寒料峭,气候时常反复,皇帝身子也总不好,更是猜忌着几个皇子有不臣不子之心。
淝河流域水患凶险,河堤决口,淹毁农田庄稼无数,这是个费力难讨好的苦差,淝河湍流汹涌,历朝历代都是个大难题,没个三年五载怎么治理的好?
四皇子在那是焦头烂额的心烦不已,一则水患治理不好,父皇必要责骂,二来远离京都,时日一久,让老七占尽先机,十数年的苦心经营都将付诸东流。
皇位之争,拼上的是身家性命,妻女亲族,一着不慎就是一败涂地,就是一无所有,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同样苦闷的还有洵晏,皇帝疑心日日都在加重,不仅是老字,但此文题材如此,少不得就多些摩擦。
其次是,大家要记住田夕的誓言。
最后,关于np。
没的np啊,为什么要np呢?
一攻多受或是一受多攻对作者君来说都hold不住,因为我真心写不来那么多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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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