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在桌旁坐下,从怀中取出两枚卵,放在桌上。
玄都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孔宣,没有多问。
他转身去倒了一杯茶,放在孔宣手边。
孔宣端起茶,喝了一口。
茶温,微苦,入喉回甘。
他放下杯,目光落在两枚卵上。
壳面上,那道裂痕似乎又深了一些。
裂痕边缘,渗出几滴细小的水珠,在日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玄都也看着那裂痕,片刻后问:"它们要破壳了?
"
孔宣道:"快了。
"
他伸出手指,轻轻抚过那道裂痕。
指尖触到的壳壁温热而柔软,像一层薄薄的茧。
壳壁之下,一个细微的搏动传了上来。
顺着指尖一路攀入识海,与那粒种子轻轻碰了一碰。
那种子微微一颤。
像两股水流在深处交汇,无声地缠在了一起。
孔宣收回手,将两枚卵重新拢入怀中。
他抬眼,望向远山。
日头正西沉,将天边烧成一片暖橘色。
玄都问:"前辈可还要走?
"
孔宣没有回答。
他伸手探入怀中,指尖触到卵壳上那道细细的裂纹,温热而妥帖。
晨光正好,漫上石阶,漫过坪地,漫过他那双沉静的眼。
风从山间来,带着露水与松脂的气息,轻轻地吹动着他的衣袍。
窗外的草叶上,露珠正在凝聚,等待日出后的第一缕光。
而我看见的,是另一番景象。
在他的掌心与那些卵壳之间,一种更古老、更幽深的变化正在浮现。
那不是破壳,更像一种回应.
.
.
.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