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安宫。
李渊盘腿坐在火炕上,手里捏着块麻布,正擦拭着当年晋阳起兵时用过的战刀。
“这刀好些年没饮血了。”
李渊屈指弹了下刀身,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老太监阿福佝偻着腰站在一旁。
李渊从怀里掏出一块布满铜绿的金牌,随手扔给阿福。
“拿去,连夜走角门出宫,去一趟裴寂府上。”
阿福手忙脚乱地接住金牌,面露惊愕的问道:
“太上皇,您这是要.
.
.
.
.
.”
李渊冷哼一声:
“高明这小子对老子的胃口。
为了亲妹妹敢提刀杀权臣。
比二郎那个瞻前顾后的逆子强多了。”
他将战刀“锵”地一声插回刀鞘。
“江南那帮酸儒肯定要借题发挥,二郎扛不住这帮人的唾沫星子。
老子得给大孙子撑腰。
去告诉裴寂,就说老子让他出山,去太极殿上骂街。”
阿福赶紧把金牌揣进怀里,转身一路小跑出了大安宫。
裴寂府邸。
这位当年陪着李渊打天下、早就退居二线颐养天年的开国老狐狸,正搂着个新纳的小妾安睡。
小妾身材火辣,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皮肤白得晃眼。
裴寂这老胳膊老腿的,平时也就只能过过手瘾。
管家在门外急促敲门:
“老爷!
宫里来人了。”
裴寂被吵醒后,满心不爽的披衣开门。
阿福直接把金牌塞进他手里,飞快的将李承乾怒斩褚彦甫、被关进天牢的事情说了一遍。
裴寂听完后整个人愣在原地。
足足过了三秒,他突然仰天大笑道:
“哈哈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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