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城,春风楼。
二楼的临街雅座内,许敬宗正翘着二郎腿,毫无形象地瘫在太师椅上。
他左手拖着一个球,右手则在清倌人白嫩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拿捏着。
“啧,这江南的水土,果然是养人。”
此时,楼下大堂早已是座无虚席。
大堂正中央的高台上,端坐着个瞎眼老头。
老头手里的惊堂木,猛地举起往桌上一拍。
“啪!”
原本喧闹的大堂瞬间鸦雀无声,所有茶客的目光全都被吸引了过去。
“列位看官!”
这老头是东宫暗卫营里最擅长伪装的高手乔装打扮而成的。
“今日老朽不讲那虚无缥缈的神仙志怪,也不说那才子佳人的酸腐故事,单给诸位讲一桩三年前发生在咱们吴郡的惊天奇冤。”
老头这一嗓子瞬间把悬念拉满。
“话说那吴郡,有个首屈一指的豪门大族。
这家那是良田千顷,家财万贯,门第高得连天家都要给几分薄面。
可这家的嫡长子,成天把孔孟之道挂在嘴边,背地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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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一顿,随即咬牙切齿道,
“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活阎王。”
茶客们纷纷被这内容吸引住了,连手里的茶都顾不上喝了。
“三年前,这恶少看上了城外一处百亩的上等水田。
田主是个本分人,靠着这田养家糊口,自然不肯卖。
诸位猜怎么着?
这恶少二话不说,直接带着几十个家丁,在光天化日之下,把那老实巴交的田主活活打死在田埂上。”
茶馆里的气氛顿时压抑起来,不少底层百姓出身的茶客听得直皱眉头。
老头喝一口茶水,惊堂木再次一拍:
“若只是强买强卖出了人命,这恶少花点银子也就摆平了。
但这还不算完。
这畜生不仅抢了田,还看上了田主刚过门的小娘子。
那小娘子长得叫一个水灵,水蛇腰,桃花眼,最作孽的是人家怀里还揣着两个月的身孕呐。
这恶少兽性大发,当晚就派管家把人强掳进府,企图霸王硬上弓。
小娘子也是个烈性人,宁死不从,趁着夜色直接投了滚滚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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