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谦的第二局,来得比沈鸢预想的还要快。
第二天傍晚,沈鸢正在书房里整理账目,翠儿急匆匆地跑进来了。
“姑娘!
不好了!
门口围了一堆人!
“
沈鸢头也没抬:“什么人?
“
“是花府的人!
花子谦带着几个家丁,在咱们府门口闹呢!
说是来找您讨个说法!
“
沈鸢的笔尖顿了一下,一滴墨汁洇在纸上,晕开一团黑。
她放下笔,缓缓抬起头:“讨什么说法?
“
“奴婢听花府的家丁在外头嚷嚷,说您……说您偷了花公子的东西!
“
沈鸢的嘴角微微一勾。
来了。
花子谦的第二局——不是下毒,不是毁名,而是栽赃。
栽赃她偷东西。
这个招数很毒。
在古代,一个未婚女子被指控“偷窃“,不管真相如何,名声都会臭大街。
更狠的是,如果花子谦能“搜“出所谓的“赃物“,那她就是人赃并获,百口莫辩。
“翠儿,“沈鸢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去看看花公子演什么戏。
“
“姑娘要出去?
“
“当然。
“沈鸢的眼神冷得像冰,“他来我家门口闹,我不出面,反倒显得心虚了。
“
沈府大门口,花子谦果然带着四五个家丁,堵在门口叫嚣。
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锦袍,腰间玉佩叮当,手里摇着一把折扇,脸上的表情又气又急,一副“被偷了心爱之物“的委屈模样。
“沈二姑娘呢?
让她出来!
“花子谦冲着门房喊,“我花家的东西,她必须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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