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县令自尽(1/3)

第二天一早,寒尘还在睡觉,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

他昨晚处理公文到深夜,睡得正沉,梦里正在给煤球梳毛,突然被敲门声拽回了现实。

敲门声又急又响,像是要把门板拍碎。

煤球也被惊醒了,从被窝里探出头来,不满地喵了一声,似乎在说“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扰本猫睡觉”。

“侯爷!

侯爷!

不好了!”王胖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带着惊慌和喘息,“出大事了!”

寒尘披上衣服,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开门。

王胖子一脸慌张地站在门口,额头上全是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也顾不上擦。

他的衣服扣子都扣错了,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怎么了?

天塌了?”寒尘打了个哈欠。

“胡……胡县令死了!”王胖子说,声音都在发抖,“昨天晚上,他在大牢里……上吊自尽了!”

寒尘的瞌睡一下子就醒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穿好衣服,系好腰带,连脸都顾不上洗,就跟着王胖子赶往大牢。

大牢里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血腥味。

墙壁上渗着水珠,地面湿漉漉的,踩上去吱吱作响。

走廊两边的牢房里关着一些犯人,有的在睡觉,有的在发呆,有的在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火把在墙壁上燃烧,投下摇曳的光影,让整个牢房显得阴森恐怖。

胡县令的牢房在最里面。

寒尘走进去,看到胡县令的尸体还悬挂在牢房的横梁上。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囚衣,脖子上勒着一根布条——那是从囚衣上撕下来的布条,拧成了一根绳子。

他的脸色青紫,眼球凸出,舌头伸了出来,死状十分恐怖,像是一条被晾干的咸鱼。

几个狱卒站在一旁,脸色苍白,不知所措。

有的在发抖,有的在擦汗,有的在低声嘀咕着什么。

牢房的地面上有一滩水渍,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尿液。

寒尘走上前,仔细查看了尸体。

他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像一个医生诊断病人一样,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了一遍。

他注意到,胡县令的手腕上有几道深深的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捆绑过,勒痕处皮肤破损,渗出了血迹。

他的指甲缝里有泥土和血迹,有几片指甲甚至断裂了,显然在死前经历过剧烈的挣扎。

“他是怎么死的?”寒尘问狱卒,声音平静,但眼神锐利。

狱卒是个瘦猴似的中年人,他结结巴巴地说:“回……回侯爷,昨天晚上,小的来巡夜,发现胡县令已经……已经吊在梁上了。

小的连忙叫人把他放下来,但已经晚了。

身子都凉了,硬邦邦的。”

“你最后一次看到他还活着是什么时候?”寒尘追问。

狱卒想了想,说:“大约是戌时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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