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公堂对峙,层层拆诬(1/5)

长安县衙,公堂肃穆。

青石板地面冰凉刺骨,两侧衙役手持水火棍,肃立整齐,威严森冷。

堂外百姓层层围观,窃窃私语,热闹非凡。

沈忠跪在原告席位,脊背挺直,眼底暗藏得意狠色。

今日他鱼死网破,拼尽一切也要拖垮沈越夫妇。

他不信!

沈越一个痴傻儿,李灵溪一介弱女子,在堂堂公堂对峙之下,能翻得了自己这颠倒黑白的诉状!

不多时,两道身影缓步走入公堂。

沈越步履松散,东张西望,看见两侧肃立的衙役,还好奇地伸脑袋打量,时不时对着水火棍眨眨眼,一脸孩童般的新奇,半点无囚徒惶恐之态。

李灵溪身姿端立,衣裙整洁,神色淡然,不卑不亢,从容入堂。

二人一入堂,堂外围观百姓顿时议论纷纷。

“这就是那位沈家憨婿?

看着呆呆傻傻的,不像作恶之人啊。”

“听说他新婚不久,为人宽厚,昨日还体恤旧仆,主动赠饭呢。”

“反观这沈忠,一把年纪跪地哭诉,也不知孰真孰假。”

流言早已逆转,民心早已偏向沈家。

众人心中,已然先入为主,对沈忠多了几分猜忌。

高台之上,刘县令惊堂木一拍,沉声喝道: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李灵溪微微躬身,声音清亮利落:“民妇李氏灵溪,此乃民妇夫君沈越。”

沈忠闻声,***先转头,满脸悲愤,嘶声哭喊:

“大老爷!

就是他们!

就是这二人苛待老仆、霸占家产、私造邪物!

求老爷为民伸冤!

严惩恶人!”

他情绪激动,涕泪横流,一副受尽天大委屈的模样,妄图先声夺人。

刘县令目光扫过四人,沉声道:“沈忠,你状告沈越夫妇四桩罪状,逐一举证!

若有虚言,本县定当严惩诬告之罪!”

“小人不敢欺瞒老爷!”

沈忠叩首,随即一条条哭诉开来。

“第一桩!

沈越性情乖戾,心智癫狂,喜怒无常,常年苛待府中下人,肆意打骂奴仆,府中人人惶恐!”

“第二桩!

小人侍奉沈家两代,劳苦功高,仅仅规劝少主安分守己,便被无端厌弃,新婚之后惨遭驱逐,无家可归!”

“第三桩!

沈越夫妇狼子野心,强行掠夺小人数十年积攒的薪俸养老钱,霸占小人应得酬劳,断我生路!”

“第四桩!

最为致命!

沈越终日闭门后院,生火蒸煮,私炼不明异物,行径诡异,疑似旁门邪术,恐祸乱乡里!”

四条罪状,层层递进,句句凄厉,听上去桩桩致命。

围观百姓听得心头一紧,纷纷屏息。

刘县令神色愈发凝重,转头看向沈越夫妇:“被告二人,尔等可有辩驳?”

不等李灵溪开口,一旁的沈越突然蹦了一下,指着沈忠,大声嚷嚷起来。

声音清脆、稚嫩、毫无戾气,却响彻整座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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