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到了一起,没说几句话就说掰了。
王大卫拔出刀来,想吓唬吓唬李枫,李枫没见过这阵势,顺着田垄跑进稻田。
王大卫的老乡同学说别追了,吓唬吓唬就行了。
王大卫却逞能,追进稻田。
两个人在田垄上跑了很远。
最后李枫跑不动了,王大卫追上李枫后,李枫都给他跪下了。
王大卫还是不依不饶,从李枫腰上捅了一刀。
那刀一尺多长,捅到内脏了。
李枫当时就不行了,栽倒在田垄上了。
这下把王大卫吓坏了,还给李枫刀口上贴了块伤湿膏。
早干啥去了,惹祸的命,这下傻了。”林峰边说边叹口气。
“多可惜啊,这么年轻,两家多心窄呀。”王妮皱起眉。
“杀人偿命,就是因为是学生,还有个缓儿。
偿命犯罪的事儿法院办,工作的事儿学校操持。
最后商定下来,李枫的姐姐下周一到学校上班,在校图书馆管图书借阅。
你说有多巧,后来我才知道,李枫的姐姐李婧是我的初中同学。
他弟弟摊上这样的事儿,家里也比较务实,在这种情况下操持着找个班儿上,想想,天天上班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林峰又叹口气,“王大卫是独生子,要星星不给月亮的主儿,他爸的头发一个礼拜全白了。
他妈妈见人就说王大卫傻,变成了个现代版的祥林嫂。”
“这两家,谁能想到去上学的学生,会摊上真么大的事。
本来学生之间都是小事,谁会想到出现这样的后果,两家人都够可怜的。”王妮也拧紧眉头。
“是啊,这都是命。”林峰用手拢拢王妮耳垂下的柔发,“两家人都耗尽心力了,也没力气打官司了。
学校这里,光抓升学率了,这下就出了臭名了,要多少年才能抹去啊。
前段时间,有个上初一的男生,用铅笔刀把同桌男生的脸划破了。
班主任叫来家长,家长看了看受伤学生说:‘不是没啥大问题吗?
我单位班上的事还多着呢,没事走了啊,我得赶紧去进布,该过年了,供不上了。
’说完,连正脸都没给老师,扭着腰,就走了。
现在这个男生经常调皮旷课打架,老师根本管不了,只能放任自流。
你说,这是多糊涂的家长啊,孩子的未来是孩子的,也是她的呀。
将来不定给她惹多大事呢,管学生光靠学校行吗?
有她后悔的一天。”林峰战斗着脸。
“以前以为大年级的老师省心,学生们都懂事了,老师光备备课讲讲课就行了。
没想到,大的学生也有需要操心的事。
当老师也有老师的不容易,要不你就别当班主任了,教好你的语文就行了。
我看,那些老教师的白头发不光是粉笔末给染的,也是让那些不听话的捣蛋学生给折腾的。”王妮看看林峰,旋即转了话题,“我去我们单位财务室的事儿,还想最后听听你怎么想的。”
“班主任不班主任的,以后再说,现在提出来不是时候。
财务室的事,我觉得去也行,毕竟将来有一技之长。
你家胡同口那个卖菜刀的老头儿不是边切萝卜边吆喝吗?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错过了就是过错,错过就是罪过。
再说了,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那个你不感冒的科长也不会在那里待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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