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岁的女人从公共浴场出来,朝她们俩人的方向望着.
羽族少女忽然缩起了肩膀,想到会挨骂的,还是回去的好,就露出笑脸,加快脚步回头走.
四十岁的女人来到桥边,扬起声音来叫道:\'您来玩啊!
\'
年长的姑娘也同样说着:\'您来玩啊!
\'她们都回去了.
可是那个男人一直坐到傍
晚.
夜里,我正和一个卸下了纸头的行商下围棋,突然听见旅馆院子里响起了鼓声.
我马上就要站起身来.
“串街卖艺的来了.”
“哼哼,这些角色,没道理.
喂,喂,该我下子啦.
我已经下在这里,\'纸商指点着棋
盘说.
他入迷地在争胜负.
在我心神恍惚的当儿,艺人们似乎就要回去了,我听见那个男人从院子里喊了一
声:\'晚上好啊!
\'
我到走廊里向他招手.
艺人们悄声私语了一阵,然后转到旅馆门口.
三个姑娘随
在那个男人身后,顺序地道了一场\'晚上好\',在走廊上垂着手。
“已经没有办法了.
我认输.”
“哪里会输呢?
还是我这方不好啊.
怎么说也还是细棋.”
纸商一眼也不朝艺人那边看,一目一目地数着棋盘上的目数,愈加小心在意地下
着子.
女人们把鼓和三弦摆在房间的墙角里,就在象棋盘上玩起五子棋来.
这时我本
来赢了的棋已经输了.
可是纸商仍然死乞白赖地要求说:
“怎么样?
再下一盘,再请你下一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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