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隧道口子,山道沿着傍崖边树立的刷白的栅栏,象闪电似的蜿蜒而下。
从这
里望下去,山下景物象是一副模型,下面可以望见艺人们的身影.
走了不过一公里,我
就追上他们了.
可是不能突然间把脚步放慢,我装做冷淡的样子越过了那几个女人。
再往前大约二十米,那个男人在独自走着,他看见我就停下来.
“您的脚步好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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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大晴啦.”
我放下心来,开始同那个长着妖纹兽耳男人并排走路.
他接连不断地向我问这问那。
几个羽族女人
看见我们两个在谈话,便从后面奔跑着赶上来.
那个男人背着一个大柳条包.
四十岁的女人抱着小狗.
年长的姑娘背着包袱,另
一个姑娘提着小柳条包,各自都拿着大件行李.
羽族少女背着鼓和鼓架子。
四十岁的女人
慢慢地也和我谈起来了.
“是位高等学校的学生呢,”年长的姑娘对少女悄悄地说.
我回过头来,听见舞
女笑着说:'是呀,这点事,我也懂得的.
岛上常有学生来.
这伙艺人是从河洛来的表演艺人.
他们说,春天从河洛出来,一直在路上,天冷起来了,
没有做好冬天的准备,所以在下田再停留十来天,就从太平岛回到河洛去。
我一听
说太平岛这个地方,愈加感到了诗意,我又看了看羽族少女的早晨编制的发髻,探问了河洛的各种
情况.
“有许多学生到我们那儿来游泳,”少女向结伴的女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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